…"　　哥哥吸了吸鼻子，带着脆弱。　　“小余，我知道你恨我们，但这次真的…她差点就没了。你看看她吧，开个视频就行，行吗"　　我在路灯下站了很久。　　直到声音沙哑开口：　　"哥，你还记得我晕倒住院那次吗？我妈在电话里跟我说照顾好自己，就挂了。"　　那头沉默了很久。　　"你什么时候有过心梗？"他又开口，声音变了调，"你什么时候住院了？我怎么不知道？"　　"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。"　　"你们都不知道。"　　挂断电话之后我站在雪地里，从头到脚凉透了，却奇异地平静。　　从前我躺在病床上抢救。　　看着账户余额归零的时候。　　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为我着急。　　现在妈妈只是心脏不舒服，　　就值得我跨越整个欧亚大陆去表演孝女的戏码？　　不值得。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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